江封悯过来帮忙揉揉,“这位聂大人也是个人才,居然比我还话痨。”
迎接她们的官员叫聂明川,一天到晚话都不停,实在太过殷勤。伸手不打笑脸人,舒云慈再嚣张也不好对着这位冷脸,可是这样下去她反而觉得越来越烦躁。
“要不你说你生病了,咱们每天躲在马车里不要见他了。”江封悯其实也是不满的。聂明川每天来烦舒云慈,搞得她和舒云慈独处的机会都少了。
“那他不更得早晚请安探病?”虽然理由被舒云慈否定了,但是做法她还是赞同的,反正就是她不想和这个聂明川闲聊了。
于是第二天,舒云慈对上来打招呼的聂明川道
:“聂大人,我隐国有急事请示,朕需要思索对策,这几日不想被人打扰。”
此言一出,聂明川就明白了,他笑道:“臣明白。”
上了马车,舒云慈和江封悯都长出了一口气。舒云慈透过车窗看到聂明川向后走也上了自己的马车,她道:“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他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想来能和这样的话痨一起生活的人,忍功一流吧。
江封悯的手伸过来,小心托着舒云慈的后颈,让她躺在自己的腿上,“这样会不会舒服一点?”
大概是昨天两人睡觉的姿势不对,舒云慈早起有点落枕。舒云慈又要在外人面前维持天子威仪,所以其实是很难受的。
“没那么严重。”舒云慈扭了扭脖子,就听见“咔吧”一声,吓得江封悯一哆嗦,“你别吓唬我啊!”
舒云慈也被吓了一跳,她坐起身伸手摸摸自己的脖子,没事啊。
江封悯却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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