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痛快。
“别闹!”这话听似严厉,期间却蕴含了无尽的宠爱
。
江封悯听得骨头都酥了。脸红红地说:“云慈,你现在的声音真的很撩人。”
舒云慈抄过枕头怼在她的脸上,一大早的发什么情?
洗漱完毕,更衣梳妆,等两人收拾好自己出门的时候,外面的街道上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两人就在客栈里用了一点稀粥咸菜,想着先对付一下,等中午再吃顿好的。
吃完饭,两人上街,这里到处都是卖笔墨纸砚的,舒云慈饶有兴致地买了一套,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跟人聊起了书法,聊了一会儿,话题很自然地就转到了云家上面,然后两人就知道了云家的住址。
“你打算怎么去见云醉墨?”江封悯问。岳盈汐和花漪红都说了云醉墨是很难见的。
舒云慈晃了晃手中刚刚买的毛笔,吐出了四个字:“以字会友。”
回到客栈,江封悯铺纸,研墨,舒云慈提起笔来写了四个大字——万里江山。
平心而论,即便是江封悯都很少看到舒云慈练字。这些多年,舒云慈写得最多的就是奏章上的朱批,那些都是端正的楷书。舒云慈写行书,尤其是写大字行书是什么样子,江封悯依稀记得自己应该是看过的,在舒云慈很小很小的时候。
那时候的舒云慈还不满十岁,小小的一个人儿站在椅子上,吃力地拿着一支大毛笔练习行书。江封悯记得自己当时问过她,为什么要练行书,她的楷书明明写得很好的。
舒云慈当时是怎么答的?哦,对了,她说没有为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会,所以就要学,就要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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