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收了静苏,我会帮你教她的。”舒云慈还是有爱才之心。不过她的弟子需要有大情怀。冯静苏虽然野心不小,终究只是着眼于一国之中,而她的辰絮,却能抛开国家的束缚,放眼天下。如果没有辰絮,冯静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惜,她已经有了辰絮。
“我这就去。”为了防止舒云慈发怒,江封悯一溜烟儿跑没影了。
舒云慈摇摇头,都多大的人了,还是这么不稳重。这年岁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她这般不省事,还不是掌院你宠出来的?”敢于这样跟舒云慈说话的,不用看也知道,一定是盛辞。
这几年盛辞虽然挂着一个掌院副手的名头,其实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芦雪眠和丝瓶在处
理,她一直在专心养病。也许是这里真是钟灵毓秀,气候宜人,盛辞的身体竟然无惊无险地又拖了这么长时间,当然,这里少不了血蚕无微不至地照顾。
这几年,血蚕同样是空挂着一个夫子的名头,却极少教学生,入室弟子根本连挑都不去挑。她自认自己并非掌院那般的天纵奇才,能保着盛辞的命,都要靠上苍垂怜了。
“今日好些了?”舒云慈的手掌翻动了一下,等盛辞在椅子上坐下的时候,坐垫已经是温热的了。
“掌院练的这些武功,竟然用来给我暖垫子,真是浪费啊!”盛辞身上还是厚厚的狐裘。
“武功只是死物,我练成了如何用自然由我决定。你来了我才用来暖垫子,你若不来,我就只能用来打封悯了。”舒云慈不在意地说。
盛辞微笑,她都要替江封悯叫冤了,舒云慈这么逆天的武功就用来干这些,说暴殄天物都是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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