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吊着弦歌。弦歌又是个死脑筋,这种事要是我就直接拽着衣领子问了,哪容得盼柳这么多年装糊涂?”
舒云慈这话一说出口,江封悯就觉得自己的衣领子好像很紧,她急忙拽了拽领口,心说幸亏自己没敢在云慈面前玩什么把戏,不然别说衣领子,大概连脖子都没了。
“那是,你是什么人啊,谁敢在你面前装糊涂?再说有我在,谁敢打你主意?我把人都冻成冰棍。”江封悯说完又赔笑,“可是她们不是你我,这种事估计还要纠缠一阵子呢。”
“你就只是看着?”舒云慈才不信江封悯会这么老实。
江封悯将自己的头枕在舒云慈的肩膀上,“我不是担心你这边嘛,你脾气一上来,还不把山头都削平了?你身上可有伤呢。所以我出面警告了弦歌的师姐,至少不要动手嘛。至于后面她们在谈什么我就不想听了,盼柳也向我保证不会有事的,我就过来找你们了。”殷盼柳的保证还是很值得相信的。
舒云慈听完也不再说什么,感情上的事始终只能自己解决。她伸手揉揉眼睛,“困。”
“睡吧,我陪你。”江封悯帮她宽衣解带,陪着她上床休息。
晚饭两人都没吃,辰絮悄悄过来看了一眼,见两人都睡着,就跑出去告诉丝瓶了。丝瓶心疼自家主子,吩咐小二帮忙留着饭菜在灶上煨着,主子醒了就可以吃了。
入夜,闻弦歌和殷盼柳终于回到客栈,有没睡的人发现,大家立刻过来问候两人表示关心。两人都表示没什么事,谢过众人的关心,殷盼柳看看没什么精神的闻弦歌,“你早点休息吧,别多想。”
闻弦歌抬眸看着殷盼柳青竹一般的身姿,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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