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八卦的芦雪眠看着江封悯的样子,摸着下巴道:“这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云醉墨用胳膊肘撞了她一下,“你是个夫子,别口无遮拦的。”
芦雪眠撇嘴,虚伪的家伙,自己好歹还在怀疑,看她那样子,显然是笃定发生了什么事。这样想着,她神情古怪地看着云醉墨,“你知道的不少啊。”
云醉墨方才没有注意到,经芦雪眠这么一说,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意味着什么,脸上一片红云。
众人吃了早饭,终于退房离开,继续前往渊国国都平灵城。此时距离平灵城已经不远,官道上不断有去往京城的车队,看起来又不像是经商的商队。
舒云慈掀起窗帘看了几眼,“是渊国的皇室车队,看来是藩王进京了。”
“这么说,渊皇真的要退位?”江封悯问。
舒云慈眯眼,“你怀疑我的猜测?”
“没有没有。”江封悯急忙否认,“我只是奇怪,渊皇要退位,为什么要召这些藩王进京?你当初退位的时候可没有这么麻烦。”
“各国情况不同,渊国虽然比隐国富庶强大,但是肖长语这个皇帝未必比我当初当得省心。”舒云慈对于隐国是绝对的控制,无人敢置喙她的任何一个决定,所有的政令都能畅通无阻地下达到地方。凡是阳奉阴违,不敬皇权的人,都被她下旨查办了。隐国上下都是绝对的集权管制,虽然为别国所诟病,但却是短时间内最有效的方式。这和舒云慈的性格以及她继位的方式有很大关系。但是反观肖长语,虽然性格同样强硬,却不及舒云慈嚣张蛮横,渊国的国力比隐国强大很多,这样国内各方面的关系就比隐国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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