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臣的主意,尤其是那些能够调动部队的武将。
岳盈汐坐在屋顶上无聊地打着哈欠。“这些人怎么还没有谈完。”她都困了。
另一边的花漪红索性躺在了屋顶上,“等着吧,兹事体大,这些老狐狸可得好好谋算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复命?”岳盈汐摸摸怀里,掏出一包炒好的花生。“离儿给的,要不要吃点?”
花漪红看了一眼,嫌麻烦地摇摇头,“还要剥壳。”
“懒死你算了。”岳盈汐自己剥着花生,小心地别让花生壳掉到下面去。她说归说,还是不能自己吃独食,时不时就要喂花漪红一口,花漪红嚼着花生,心说这傻子终于开窍了,竟然对自己这么体贴了。
屋子里密谋的是顺王和武威侯。顺王是肖长语的堂叔,武威侯负责京城周围的治安,手里握着一万精兵。这一万人攻打京城肯定没戏,但是用来攻打皇宫,胜算还是很大的。
武威侯前脚和顺王谋算完,后脚就进宫去向肖长语坦白了。肖长语表示武威侯举报有功,赐了他的两个儿子将军之职。
回到客栈的岳盈汐和花漪红将听到的如实向舒云慈说了,包括武威侯卖队友的事。
舒云慈听完之后想了想,“你们还是多留意武威侯府,此人恐怕没那么简单。”
顺王一事很快被肖长语处理掉,再次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面对这等情况,各路藩王不得不暂时压下蠢蠢欲动的心思。
客栈里,殷盼柳看着离儿在玩闻弦歌的琵琶,居然玩得似模似样。“这孩子天生就是学乐器的材料,你可别教差了。”
闻弦歌嗔道:“我怎么会教差了?离儿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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