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最后无可避免地提及自己的孩子。
“纾纾应聘这里的高中教语文,我来是为了看她。”
连子菌自然地接话:“我二女儿正在上高中,她在哪里教书?会不会是同一所高中?”
她知道概率极低,依旧心怀期待。
付桐年倒没听宋纾讲过自己在哪所高中教书:“她没讲过,”
忽然,她想起宋纾常记挂在嘴边的一个学生,“不过我知道她班上有个叫沈西洲的学生,她很喜欢。”
她只是顺口补充几句,却见连子菌错愕地盯着她,半晌,字正腔圆地问:“三点水的沈,吹梦到西洲的西洲?”
“对。”付桐年记得宋纾第一次向她介绍沈西洲时说的话:“妈妈,我教的班上有位学生的名字很浪漫,她叫沈西洲,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想到女儿评价一个人的名字用的形容词:浪漫。
付桐年轻轻摇头,笑意漫上眼底:“沈西洲,很浪漫的一个名字。”
连子茵的目光悄然落在别处,仿佛到达另一个不为人知的时空。
“《西洲曲》是你教会我背的第一首诗,沈南风、沈西洲、沈相思,是我三个女儿的名字。”
两家失联前,付桐年寄给连子茵的最后一份礼物,是在南国新鲜摘下的一捧红豆,用包茶叶的方式封在牛皮纸中。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可惜这些话,付桐年再没机会亲口告诉她。
付桐年听得真切,死死扣住茶杯,她的掌心被烫得发疼,脸上渐渐浮现出宁静的哀恸。
良久,她才舒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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