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艰难:“我和她,已经分手了。”
“分手了。”
沈西洲忽然停下来,宋纾撞到她的背上:“为什么会分开?”
辨不出她此刻的喜怒,宋纾从后抱住她,她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到脸上,温暖踏实。
“我不能……一错再错。”
简简单单一个词语,承载年久日远的时光。错只是不对,无关好与坏。
“以后不会再错了。”沈西洲既笃定又认真。
“真的吗?”宋纾松开她,笑得寂寞,又重复一遍:“真的吗?”
沈西洲转过身,说:“真的,你信我。”
宋纾轻声:“我信你。”
有两个小女孩,从她们身边笑闹着跑远了。
散完步,宋纾和付桐年回家。
“纾纾。”付桐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声道:“明天我就回乌里了。”
此行心愿已了,还得见昔日故人,她已是无憾。
“不多待几天吗?”宋纾感到很愧疚,她丢下付桐年一个人留在乌里,这次付桐年来粤地看她,她统共也没陪过付桐年几天。
付桐年看向这个从小过分懂事的女儿,心里有些酸涩:“妈妈看到你现在过得很好,很开心,也能放心地回去了。”
宋纾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陡然收紧,她明白付桐年话里的意思,当年那些事发生后,受折磨的又岂止是她一个人,她的家人,她的朋友,都在沉默地忍受,为她日夜挂心。
她抿了抿唇,说道:“对不起,妈妈,让你为我担心了那么久。”
付桐年见她从阴影中走出来,心下宽慰,她笑:“乖,妈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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