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暮的合照,所以才会有这一问。
宋纾说:“长虹影院门口,你们要过来吗?”
电话那头换了人说话:“那不废话,左暮回来你怎么不和我们说?”
宋纾手机音量不大不小,她们的对话尽收入左暮耳中,左暮插话道:“是我让纾纾晚点再告诉你们。”
片刻的安静,对面又委屈道:“左暮你好偏心,怎么只告诉她一个人?等着,我们来给你接风洗尘。”
左暮心里愧疚,忙道:“是我的错,等会见。”
安抚完朋友,左暮挂断电话,她一脸歉然地看向宋纾。
宋纾抢在她说话前开口:“学姐在乌里多待几天吧,大家都怪想你的。”
也不怪其他人反应那么大,左暮大学毕业后听从继父和母亲安排,回老家和某位高干子弟结婚,婚礼结束就立刻和丈夫去了国外定居。
这些年,她和国内朋友的联系时断时续 ,几天前宋纾接到她的电话时,左暮刚把拉锯一年多的离婚手续彻底办完。
她先回家乡祭拜完亡母,才来乌里与宋纾相会,直到和宋纾吃完午餐,左暮才做好面对昔日友人的心理建设,让宋纾把她回国的消息放出去。
曾经与左暮有过交情,毕业后留在乌里工作的朋友几乎都来了,很多人都是临时翘班。她们怕来晚一步,这人和几年前一样不辞而别,个别抽不出身的也一一托人带来问候。
一群人见了面熟络地笑开,也没人讨嫌问起左暮在国外的生活。
晚上去吃饭,白天没来的朋友也来了,席间左暮提起自己已经离婚的事,也不知是想说给谁听,大家起初一愣,又闲扯话题盖过去,没有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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