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故意对着余瑶假惺惺的那么笑，起初只是对客人习惯性地露出微笑，一种营业式的笑容罢了，随后发现余瑶很喜欢她笑，基本是笑着跟她说话，她就没有抵抗力。
余瑶喜欢，她也习惯，在余瑶面前多笑两下也无所谓，但没必要的时候，她才懒得一直挂着那一脸不舒坦的表情。
这个点去上班的人不少，去咨询所的路上，来来往往的都是去上班的人，其中也不免夹杂着两三个刚刚从网吧通宵出来的小混子，两两三三地勾搭在一块，笑嘻嘻地霸占着整个人行道，嘻嘻哈哈一路打闹着，丝毫不顾及旁人。
远远地，白访就看见那两三个叼着烟在不宽的人行道上晃来晃去的小流氓，走路姿势又拽又欠打，吊儿郎当地跟同伴聊着天，目无一切，撞到路人还嚷嚷对方。
见到对方皱眉烦恼的样子后，才笑嘻嘻地调头继续走。
对方一转头，就刚好跟迎面而来的白访对上了视线。
那混混脸上的笑容一僵，顿时就凝固了，随之转换的是一脸不知所措，惶恐地捅了捅旁边的同伴，几个人脸色一变，忙不迭地挤到了一边，大老远地就给白访让出了一条道。
白访十分淡然地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一身淡雅的气质跟边上的小混混丝毫搭不上边，但偏偏在路过那几个混混时，她忽地停下了脚步。
清脆高跟鞋的声音一停，几个混混呼吸一窒，僵在原地没敢动。
“老、老大……早上好……”其中一个混混畏畏缩缩的发出了细若蚊蝇地声音。
旁边的人连忙用胳膊顶了顶他，小声提醒，“不是说了，不要在外面装出认识老大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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