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波澜,映着夕阳黄昏,格外漂亮,而岸边的人根本感受不到湖水下的怨气。
她沉默不语地在口袋里摸着她那把扇子,缓缓地走到一颗岸边树的阴影下时,忽地站住了脚,停在岸边盯着湖水下的波动。
“天快黑了,你是不是要上来了?”梁雨白站在岸边朝着湖水里问了一声。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别想避着我,你以为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梁雨白皱了皱眉头,插在兜里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口袋里的扇骨,心思就跟手指摸过扇骨上的坎一样,起伏不定。
湖面依旧一片寂静,天色越来越暗,最后一抹残留的夕阳悬挂在了地平线,而天空已经被染成了一片幽蓝。
在天空完全黑下来的一瞬间,一只苍白的手陡然从岸边的湖水里伸了出来,一把抓住了梁雨白的脚,猛地将她往湖水里一拽。
梁雨白瞬间跌进了冰凉的湖水里,潮湿的水迅速灌进衣服,冰凉的寒意包裹全身,渗透进皮肤的每一个毛孔,冻的梁雨白一个寒颤,很清楚包围自己的不止是冰凉的湖水。
虽说被拉下去了,可掉进去之后,又没有立即被拉入湖水,反而是从背后拖着她的身体,将她摁在了岸边。
“你想拦我?”一道幽冷的声音从梁雨白的后颈处传来,同时背脊上传来少许触感,像是冰凉的液体贴到了背脊上。
梁雨白冷笑了一声,湿漉漉又被冻的苍白的脸上挂着丝怒意,“不来拦你就看着你找个人附身,然后在复仇的同时,又带走了一条命?”
身后沉默着,慢悠悠地一股寒意爬上了梁雨白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地摁着她滚动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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