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当法官了。”
林舒听着几乎心碎,她紧紧将人拥入怀中,想安慰她,可无论平时如何舌灿莲花,此刻却像个哑巴一般,什么都说不出。
这哪里是言语可以安慰的事情?言语本就苍白无力,连普通的悲伤都难以治愈,何况是这种剖心挖肝的痛。
半晌,她只能红着眼睛说:“哭吧,我给你保守秘密,放心哭一场,我一直一直陪着你。”
可她胸前的衣服被濡湿,始终没有听到卫寒的哭声。她连哭都压抑着不肯出声。
反倒是林舒先忍不住呜咽起来,心疼得像是被针扎一样,哭道:“你干嘛对自己这么狠啊?你别这么要强行不行?我很厉害的,真的,我有好多好多钱,你依靠一下我吧......”
要强的人说别人要强。她叛逆期被父亲打到一个星期下不了床没哭过,被继母弟弟陷害被父亲骂得狗血淋头没哭过,而卫寒一个绝望的眼神就能让她溃不成军。
林舒在这一刻意识到,她彻底栽在卫寒手里了,或许一辈子都逃不掉。只要卫寒想要,她可以心甘情愿放下自己的矜持与骄傲,缴械投降,俯首称臣。
——
好好哭了一场,卫寒控制住情绪,说自己去洗澡。林舒洗漱完出来,见她穿着睡袍立在大大的落地窗前,抱着胳臂望着外面的灯火阑珊出神,看起来很是寂寞。
林舒从背后靠近,双手从腰间穿过,轻柔将她抱住,下巴搭在肩膀上,微微偏头,轻声在耳边问:“在想什么?难过?还是以后?”
“我在想,要怎样才能不去想那些。”卫寒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目光晦暗无神,望着窗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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