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挽安也挑了挑眉，显然是很好奇。为什么段慕丞莫名其妙地就消失了，然后江倾歌也越发沉默了。
“江学霸，你的初吻还在吗？”顾清木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她一眼，只是黑眸里也是贼兮兮的样子。显然也是好奇她和段慕丞到底有没有发展过那样的感情。毕竟，江倾歌身边就段慕丞一个。
其余四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集中在了江倾歌身上，都是深深的好奇，江学霸一向太神秘了。基本上是绯闻绝缘体。
“不在。”江倾歌温柔的眉眼低垂，眼眸里闪过一丝痛楚和沉重。声音也低了很多。显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想提起。
“噢噢。天啊。这是哪个英雄，我要膜拜。”林飘显得很是激动，没想到能在有生之年听到江女神的绯闻。她还曾经猜测过江女神有隐疾。
顾清木倒是在意料之中，以她对段慕丞的了解，和之前两人之间别扭的气氛，这两人绝对有事。
不过看到江倾歌有些黯淡的样子。顾清木也很自责，她不该这样试探她的。
“对不起，江学霸。我不该这样做的。”顾清木脸上是掩不住的歉意，对刚刚自己提的问题感到抱歉。
“没事。又没有出格。不用自责。”女孩莞尔，眼眸还俏皮地看了她一眼。
因为这个问题带来的尴尬，后面的问题就显得很平淡无奇了。无非是林飘几个周洗一次袜子。然后要求顾清木的数学笔记进行共享等等。
近九点半的时候，大家一起收拾了，就散场了。
“安安。我刚刚是不是太唐突了。”顾清木叹了一口气，脸上写满了沮丧。她就不该一时被林飘蛊惑，然后问了一个尴尬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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