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说什么好了,她无视掉陆藤挤眉弄眼的夸张暗示,心情略复杂的走在了前面。
回到发下益心草的地方,章夏与陆藤分别将附近的水藻和泥沙都装一些,然后又感受了一下海底的压强,这才回回了岸上。
回去的路上依旧无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李清茗跟着的缘故,连陆藤难得的没有插科打诨。
章夏则是觉得这益心草有李清茗的一份,自然就没有不让人家参与的理由。
待回到竹林后,章夏不免感叹自己这小茅屋还真是小了,就一把椅子一张床,这人一多就没处可歇了。
李姑娘随便坐。rdquo;章夏不得已,只能将原主从前在天剑宗穿过的那身蓝袍裁开铺在干草地上,然后她面不改色的往上面一坐,嗯,还有些许的松软,不错。
好。rdquo;李清茗点头应了声,便挨着章夏坐下,这般不顾形象的坐在地上还是第一次,但心底除了新奇以外还有着不易察觉的欢欣。
陆藤霸占着唯一的椅子,一点也没有做绅士的自觉:喂,你俩坐好了就赶紧干正事,时间紧迫,没看见益心草都蔫了吗。rdquo;
于是在陆藤和李清茗的观看下,章夏自制了放大镜,又将益心草一一移植到从北海带回来的水里、沉积物里、水藻上面。
最后得出结论跟压力没关系,跟沉积物没关系,跟水也没关系,他们三个看着在水藻上又焕发了生机的益心草,笑意直达眼底,成了。
这个秘密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我建议暂时不要将此法公开,等我们狠赚一笔再说。rdquo;陆藤第一个积极表态,他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的银子在向自己砸来,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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