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玉牌那一端传来熟悉的声音,似乎是感受到了这边不同寻常的沉默,那一端的声音陡然变得焦急起来。
我无事,你hellip;hellip;你睡下了吗?rdquo;李清茗咬了咬唇,轻轻坐回去,然后缓缓镇定下来。
还没有,明天还要去你们那拜访李宗主,他有问你宗门弟子的事吗?清茗应该不知道那些人的去向吧,你也不要自责,虽然他们多少是因为你才被林唐暗害,但你并不知情呀,若是清茗知道一定会阻止的对不对?rdquo;依旧是熟悉的语调,小心的在安慰着别人,却不知这份安慰背后是否纯粹出于关心。
李清茗握了下玉牌,放轻呼吸,看向紧闭的窗户,语气随意地道:无碍,你早就知道对吗?你hellip;hellip;你是否是我天剑宗弟子?为何hellip;hellip;为何曾心慕于我,现在却hellip;hellip;却hellip;hellip;。rdquo;
现在却不肯表露心迹了,既然是天剑宗弟子,一开始又为何假装不识,后来又为何对我hellip;hellip;。
她问不出口,这份感情本就不稳固、不明朗,如今又添了那么多的不确定,她已然没了勇气却问出这一切的答案。
这下换到对面沉默了。
执事堂,章夏懊恼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她怎么就忘了,那份名单上还有自己的名字,虽然她蒙着面,又改变灵根成了剑修,且修为已达金丹中期,还自称姓夏,可李清茗知道她本名的啊,这样一来,岂不是画蛇添足,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这个时候,她又想起原主被逐出宗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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