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得的懒了起来。终于也从年轻才俊沦落到泯然于众,架上近视眼镜,坐在老楼里给人改稿子。再也不想什么文坛风月,就像当初看见那些小孩脏兮兮的面孔,她心里泛出的不是同情而是恶心一样,她也知道了风月都是虚假,人心生来无善无恶但都自私。
俩小时过去,何雪言合上手里白辰并不厚的稿子,名字起的很有趣,《饕餮的爱》。
内容是一个女人怀念恋情,怀念祖国,想办法在国外找来各种材料做中国菜满足思乡情的故事,对比欧洲文化,折射俩种文化的不同。清新有趣。结局挺欢乐。
她看见女主说,我本来打算学欧洲的文艺,但没想到学会了中国菜成一个厨子,我意识到我永远学不会法国人的文艺,因为我们吃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吃的都不一样,还指望什么呢?我和他们吃不到一个碗里,所以我要回去找你。
这是个挺感人的句子,结局自然是男女欢喜。
写书的一切要素都做到了,精巧,幽默,还有生活化以及不动声色的感情。
何雪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嫉妒的七窍生烟。
六七年后,她依旧是愚笨的那个。
对方已经去了另一个层面。那是当初何雪言向往的地界,只不过她为了段不顺心的恋爱就放弃了。至此无法再写作任何与感情有关的故事或者片段。都是编的,都是美化的,家都是大骗子,何雪言太傻,骗不来人,所以当了编辑。
颜扉这回给她出了个大难题。这下惨了,何雪言赶紧拿起电话打给宋立:“宋立,颜扉有个稿,我没时间看,正帮你处理你老师的稿。这稿你过来拿走,你先看。颜扉还求我给找了几个写序的,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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