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何雪言瞧着她那模样,也知道她害怕。可眼下也没什么处理这个事儿的好法子,俗话说了,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说沈素玉五六年撇下颜扉过日子去了,前几年怎么不跟颜扉热乎非得这时候跑来,那肯定是她跟她老公有点什么问题,不搞明白,这事儿完不了。
颜扉一脸过敏一样的神经了,松开何雪言搓着自己胳膊的鸡皮疙瘩道:“我一是后怕玉姐知道会扇死我,二来……”顿了顿道:“主要是怕你硬撑着要帮我,搅得你也难受,你还是别蹚浑水了,还是就让那孩子那么招吧,拖几天,我一分手,再不搭理了。”
何雪言这人说木倒也挺木纳,但说感情倒也不是不懂,主要是她这人经事儿后心也深了,一般的事儿她不往眼里放,想都不想,也不乐意管了。除了她家里人,她关心的人,外人她见谁都是拒人千里的模样。现在颜扉是在她心尖上的,为颜扉操心就成了她的功课,虽然她压根也不乐意蹚浑水,但这事儿不解决就还是事儿,开了口道:“得得得,你骗谁呢。你要是真怕我难受,压根就不会招惹我,你都把我拖泥坑里了,你才说好听话。”
“你别生气。”颜扉什么也没有就是坦白,大眼睛闪光:“这都是我自私。”
“别道歉了,怪讨厌的。”何雪言不能想自己是三儿的三儿这件事儿,叹口气道:“现在你回你办公室,自己想想办法,你要是能约上他,我去见见他,看看他对这孩子是什么态度。如果真对孩子好,安排见见也没什么。”
何雪言懒得辩论,也是借这个法子把她支开了。
“算是为孩子豁出去一回。”颜扉实在也受不了天天回家听娃叨叨,想爸爸想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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