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欧洲求学,漫游世上边走边看,和人恋爱和人交流,生活精彩内心丰盛。这些当然都是从面相上能看出。
一个摧毁自己生活的人,何雪言真是一点也不想再有任何评价和交集。
喉咙动一动,保持沉默,何雪言把目光放在别处,转身去了她姐给她准备的休息病房。白霖羽则放过了她一般,自顾自就坐在走廊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法文书打发时间,等待老太太给她修改书稿。
何雪言倒在病房雪白的病床上,一时头晕脑胀感觉累。望着天花板,大脑空白,咀嚼着自己那糟糕的情绪和表现,摸出手机想跟颜扉打个电话。调出号码又不知道是不是合适。
想了半天,试探的给她发了短信。
你忙吗?我想和你说说话。
发过去,等了很久颜扉没有回复,何雪言叹口气把这种不太正常的小脆弱又都收起来,谁在乎?她反复告诉自己,过去的当然不必在乎。
流水不能回头,落下的泪也回不到眼睛。何雪言宽慰自己,她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等待颜扉回来,真正回来,她就可以把所有的事一吐而空,完全解脱。
然而,颜扉是否能扮演好这个救世主的角色,何雪言的内心其实也并无信心。
钻在房间里休息了半小时,何雪言收到了相熟饭店的送餐电话,对方不停抱歉说堵车送饭晚了。为父母,何雪言亲自去楼下取了饭菜。
拎着一堆东西,走道里,何雪言和白霖羽对望,老半天忍下心气,为了面子上过得去开口:“过来一块吃饭吧。”
白霖羽就起来跟在她后面,小声开口:“我只能做到尽量不打扰你,事情完了,我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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