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缓缓道:“你还不明白吗?她的事儿你跟我都解决不了,没有人能解决,她自己也不行。”
“到底是什么?”颜扉是真的不懂这个逻辑。
白霖羽开口道:“她很孤独,她害怕人。”顿了顿眼底忧虑道:“大学的时候她偶尔也这样,根本不想和任何人交流,不上课也不见人躲在宿舍。我折腾了几次,也嫌她烦过。后来她爸爸跟我说的,她遗传了她妈妈一些不好的毛病,她患有社交障碍症,幸好从小他爸一直在慢慢引导她,帮她适应别人,教她和人相处,”
颜扉动了动喉咙,眼睁睁听了个新词儿,回忆着印象里的何雪言,全单位都知道何雪言脾气怪不爱搭理人,想着是她家有钱有势她是自命清高,倒是没觉得她是心理疾病,再说何雪言在她跟前那么温柔,哪儿像是有病啊。
“就不能像她爸那样再帮帮她?让她适应过来。”颜扉抓住了重点。
白霖羽摇摇头,转身走了几步,打开车门坐在驾驶座上,望着前方天空的阴云,摇了车窗探着头对着颜扉道:“有时候,我看到她那么辛苦应付其他人,应付社会。我能感觉到她心里多不情愿,其实我一直觉得……”
“她可以不用应付这些。”白霖羽很平静的告诉了颜扉她一直以来的真正的想法,同样的话她在很多年前和何父讲过,她告诉他,何雪言没必要接触其他人,她的世界只有身边的人就足够了,“她不用接触外人,不用融入社会,那样她就没有那些痛苦,我可以照顾她。”
颜扉感到一瞬间的寒凉,喊了几声何雪言,让她下车。何雪言只是很平淡的看着她,似乎根本不想管,最后低声催促白霖羽:“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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