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补偿你经历的痛苦,但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安宁。”
何雪言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白霖羽会知道,但这并无不妥。她不用和谁说话,不用回应谁,这些都不用了,她便稍微得到一种解脱。
早餐后,白霖羽收拾餐具。何雪言什么也不用管,她像极了母亲,开始不再思考外面那些乱七八糟,有了一整段只属于她的时间。她从白霖羽那些堆积如山的书里选出了厚厚几本书,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那些学术著作。
白霖羽忙完出来,怕她冷又给她加了条毯子。凑近的时候,嗅到何雪言发丝上的味道,她的心微微痒起来,低下头去吻她的脸。何雪言没有躲,眼睛也没有离开书,没有任何回应。
白霖羽用手去摸她的发丝,就像摸着心爱的木偶,她那么爱她,难以置信的重新赢得她。即使她永生如此,但她一点也不舍得她离开,这样又有什么关系?爱一个人如若不可自拔,那么她是什么模样又有什么关系?
她忘却了何雪言的冷漠,只追求这样的在一起。像把一块破碎的玻璃拼好,难免裂纹纵横不再完美,可对白霖羽来说重要的是这些玻璃渣子又聚集在一起,即便是一种痛苦的团圆。
她为她沏茶,伴她安静看书,内心涌出丝丝难以言喻的喜悦,她把何雪言当做一捧水仙,精心的照料这株奇花异草。如果可能,便这样一夜白头到老也是极好。
可惜不过数小时,她就接到了电话。
出版社找她,总编亲自打来,口气平淡略约不满她昨日匆匆退场。对方说的很客气,但包含着威胁般:我们是签过约的,宣传图书也是你应尽的义务,合同上写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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