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就没有找见了。你知道她为什么去贵阳吗?”
“贵阳?雪言没有去过那儿啊,难道是去旅游?”颜扉没有关于这些的记忆,她搜肠刮肚也没想出来为什么何雪言买了机票去贵州,她以为何雪言会走得更远一些,即便不出国,也是到了更南方的地点。
“大冬天,去旅什么游,查不到她入住任何贵州酒店的信息,就算是旅游,她总得找个地方落脚吧。”沈素玉分析起来,又鼓励她:“你再想想,她跑那地方干嘛去了?贵阳有什么,让她大冬天抛家弃口的非去不可。”
真是有点懵,颜扉一筹莫展,她从未听何雪言提过,她和贵州这个到处是山的地方有什么交集,想了半天也没结果,心里隐隐有些难以言说的预感,她的心口发疼,去避免这种预设。但还是毫无办法的拨通了白霖羽的电话。
薄雾冥冥,冬季的一个早晨,她给情敌打了电话:“白老师,我想问你个话。”
“怎么了?”白霖羽刚刚睡醒:“是工作的事吗?”
颜扉从来不认为自己输过,但这一刻似乎有些拿捏不准:“你是不是和雪言去过贵州?”
“她找你了吗?”白霖羽从床头撑起来些,有些焦急:“她是说她在贵州吗?”
“你们去过吗?”颜扉问了话。
白霖羽点了头:“我很久以前带她去山区支教过,我和她在哪儿呆了一个暑假。”顿了顿,迫不及待:“她是去贵州了吗?”
颜扉不知道再说什么,内心空空荡荡,像打牌输干净的赌徒,只能故作轻松道:“她飞机落在贵州了,走后当天的事,现在在不在贵州没人知道。但是你要去找她,一定得找到,她姐夫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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