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飞半空了,前半辈子被她姐数落的气,都还回去了。
她正得意,冷不丁,她姐还是还了一句:“我是说,你细胳膊细腿这样子,说你是人家老公,没人信。何雪言,我才发现你说瞎话起来,也挺不害臊的。”
……
“把车钥匙给我,你晚上别回来,给我去睡大马路。”何雪言在客厅嚷嚷。
她姐转身跑了。
颜扉在后面张着嘴哈哈大笑,乐死了:“雪言,你看看,公道自在人心。”
何雪言好不容易有朝一日要翻身做主,叫这些有眼无珠的给气死了,板着脸对颜扉:“你是不是也把房子卖了?”
颜扉强行把笑着的肌肉捋顺了,眯着狐狸眼睛,顺从状道:“我不想睡大马路。”
何雪言点了头,得意起来,她一生之中,最成功的莫过于此时此刻,拜这套房子所赐,她得感谢父母在提前写就的遗嘱里,加注的是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爹妈,最疼的还是她。
这件事从昨天早上见过律师的遗嘱起,就让何雪言感到能抬头做人了。
于是她就笑着,回答了颜扉的话:“那就好好听话,吃了饭,你去忙你的事。”顿了顿,叹口气道:“你有阵子没见沈素玉,如果你要和她去那边工作,总该也有所准备。”
颜扉眨巴自己的琥珀色的眼睛珠子,点了头,凑在何雪言耳朵边吹气:“还是我老公好,都不吃醋。”
何雪言拧她耳朵:“少来,怎么不吃,该吃还是吃。你敢乱来,一辈子也别想踏进我何家的门。”
颜扉求饶,又笑起来:“怎么会,就冲你现在的身价,我这么势利眼,怎么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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