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为我自己个儿出这口恶气呢。”
二驸马幽幽叹口长气:“也怪我徐秀无能,没能好好地挣个功名回来,便只能仰仗祖荫。若是我能讨上一官半职,也不会落把柄在大姐的手上,也不用这般委屈尔尔了。”
夫妻两个又絮絮地说了几句体己话。忽而关卿尔抬起头来望着他又问道:“这次关卿伊选婿声势浩大,指不定我们反而也能从她手中占点便宜回来……这送去参选的人选你可有定夺了?”
“此事仍需再议,接下来几天我都没事了,可以与殿下好好再讨论。”徐秀望了望窗外,又道,“这外头看上去已是天色渐晚,殿下……今夜可是该安寝了?”
烛火摇曳间,忽明忽暗的光亮更衬得他英俊秀美的面容愈发神秘而危险。关卿尔不由得脸颊微红,身子骨都软酥下来,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期待地再次确认道:“秀郎,这几日你都会陪着我吗?”
“当然。”
徐秀扶她从座位上起身,侍女知情知趣地退下,将尚且在摇晃的烛火吹熄,室内湮于静谧的黑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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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甫!多日不见你,今儿个可得好好地罚你几杯!”
徐秀上了楼还没转弯,就听见好友们的调笑起哄呼叫着自己,于是也笑着迎上去。
他刚在桌边落座,酒杯就被身边人斟了个满满当当。一边还发出“快喝快喝!”的催促声。他夸张地长长叹了口气,讨饶道:“各位兄长饶过小弟吧!小弟岂不想日日与诸位兄台于此寻欢作乐,只不过老父有令不准小弟出来,这让小弟也没有办法呀!”
一旁好友笑道:“说的可怜!谁不知道你在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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