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他又忍不住补充了一句:“只不过我确实没想到,沈小姐自称是一位生意人,最后却如此在乎本应与你生意无关的长公主的感受。”
沈纯抬起头淡淡微笑道:“这哪里是与我无关的事情呢?她是长公主,我为娼家女。我二人身份虽是云泥之别,然同为女子,所遇之悲喜岂能没有相通之处?我方才所说的,不过是我兔死狐悲感同身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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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竟然还会有这样的事?”
炎炎夏日,外边的日头可谓是毒辣灼热,加之偶尔几声蝉鸣聒噪,愈发地惹人心烦意乱。然而贵为长公主的关卿伊所居住的揽月殿,却可以算得上是清凉异常了。
今日的殿内,关克昭与关卿伊分坐在矮榻两侧,中间的桌子上摆满了时新瓜果。两边的宫女轻轻给这世间最贵重的两位姐弟摇着扇子解暑,同时微微低着头表示不敢擅自听这二人的闲聊叙话。
关克昭刚从果盘中捻了一粒葡萄放在嘴里,连连点头却不敢说话,待将口中果肉吞咽下去后才又说:“可不是嘛,朕听‘那里’的人回报这件事的时候,朕自己也以为是个玩笑呢。”
“胆子如此之大,想法也是稀奇得很。这般的年轻女子真实不得了呀,着实可以说是个绝顶的妙人啊。”关卿伊露出一个赞叹的笑容,又偏头问道,“我方才还听陛下说,已经有人上门去学这门奇课了?”
“是啊。朕听闻这事,又悄悄派人去查了那人的底细,是五皇姐她夫君的弟弟,不过只是个庶出的,叫武修逸。”关克昭认认真真地回答。
这说完了又觉得有些生气,他忍不住又小声嘟囔道,“他这般惦记着长姐,朕就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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