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鸿沟,隔绝了她们与理想抱负之间全部的界限。
但现在,关卿伊只要稍稍抬起手,就能碰到这龙椅一侧冰冷却华丽的扶手。
她感觉到胸腔中正在鼓噪的蓝色的野心,它正在以前所未有的热度兴奋而激动地蹦跳着,带着从前从未有过的热切与渴望。
“古往今来,从来没有由长公主代政的先例!”
“这分明就是牝鸡司晨,是国之将衰啊!”
“未出阁的皇室女竟在这里抛头露面!非礼也!非礼也!这是国之不幸!”
金龙殿中捱过了最初鸦雀无声的寂静,终于爆发出沸反盈天的喧哗。
关卿伊面色并未因为这样的声浪而有丝毫的改变。她沉静地面对这些唇枪舌剑,面上不见悲喜波澜。因为这一切都是她早就已经预料到的,她曾经也算是那些人的其中的一员。当她站到原来位置的对立面的时候,她才真正体会到发声之后为千夫所指的悲哀。
但无论怎样的口诛笔伐,现在也都不能使她动摇分毫了。
“请诸位爱卿细听!本宫打从七岁起便同齐王一同读书,及笄后教导陛下为君从政。论文,本宫熟习四书五经;论政,本宫是陛下之师;论武,诸位爱卿都知晓本宫的骑射工夫。”关卿伊一字一顿,“说说看,本宫有哪一点不堪代政之重任?”
肖月明的尖利声音自后方传来:“关卿伊!你不过是个女子!你还要不要脸!”
“本宫自然是女子,太后又何尝不是女子?太后既然能够垂帘听政,本宫又有何不可?”关卿伊冷眼扫过去,“太后娘娘素来又只会后宫的阴私手段,您要把持这朝政又是何居心?”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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