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需要母后亲自来动手,毕竟现在儿臣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为母后分忧了。”关卿玐叹息道,“可是儿臣斗胆,事成之后还想向母后讨要点儿东西。”
“你还想要什么?”肖月明冷着声音说,“哀家现在什么都给不了你。”
关卿玐勾起嘴角:“母后给不了儿臣的,儿臣可以自己去拿。况且儿臣其实一直想要做一个像大皇姐那样的人。母后,大皇兄不愿意做的,儿臣都愿意去做;大皇兄做不到的,儿臣都能做得到。”
她低下头,掷地有声道:“大皇兄就是什么都不如儿臣的,本来就没资格得到更多的青睐与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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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早朝例行去探望了一下现下仍然还是昏迷不醒的弟弟之后,关卿伊便拢了拢披风再次回到了揽月殿。这个时候沈纯已经在里面等着了,见她过来问道:“今天的情势怎么样呀?削爵的事情可还顺遂?”
“我一直默默坚持,他们迟早还是要按捺不住的。况且他们也知道皇帝跟我也是一条心,就算是熬到皇帝他重新临朝也不能改变什么。”关卿伊取下身上的披风放到一边侍候的芳草手中,看见小餐桌上还是空空如也,便道“这么晚了你还没吃早膳吗?”
沈纯摇摇头说:“左右我也没什么事,肚子也一直不怎么饿,便想着等你回来再一起吃早膳也不迟。”
关卿伊点点头,说了一句“也好”。
香兰在那边赶快去小厨房开始催传膳了。关卿伊便直接走到沈纯对面坐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天你说出其不意快刀斩乱麻,我还以为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事情,哪知道又是好大一个局。”沈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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