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接近如鱼得水。楼里的姐妹们谈起来此事也都是啧啧称奇,觉得比平日里唱的曲子还要更有趣。
翠珠提议说:“那不如咱们把这事儿也编进曲子里头吧。”
有一个姐妹笑道:“翠珠愈发异想天开了。你怎么那么有才?居然还学会写曲本了?”
翠珠笑道:“我是不行,但咱们楼里头也不是没有读书人呀。就咱们纯儿,是要参加女科举的呢!这可是个有学问有才华的,当然要她来写!”
沈纯连连摆手说:“我学的那些玩意儿且先不说我还学艺不精,便是精了,也没教过我怎么写曲本戏本的。翠珠姐姐不要再为难我了。要我说,总归还是些通俗的小调脍炙人口呢。姐姐们只管去写,再随口唱得好听点也就是了。”
翠珠摇头:“不成不成,这没有曲调瞎唱,不就是成了外头撂摊子讲相声的了吗?”
沈娘听了也不由得咯咯咯笑起来:“翠珠你这说的算是什么话。那些撂摊子讲相声有什么不好的。人家至少还说的比唱的好听呢!”
“别笑了,我是说认真的呢。”沈纯无奈地将谈话拉回正题,“我是真的觉得可行啊。不然,咱们就先试试看呗。反正最近咱们春意楼也不开张,姐妹们就当是找找事情做打发时间好了。”
一桌姐妹们还在说说笑笑,大门突然被轻轻叩了两声。外头传来护院的声音:“妈妈,外头有一个人说要找咱们小姐!”
沈娘神色突然紧张起来。沈纯知道她现在心头还是不太踏实,一直都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便放下碗筷起身安抚地拍了拍她娘的肩膀,然后一边向大门走过去一边高声问道:“门外客人到底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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