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欣然回去了。
萱兰抿着唇,终于将这些人打发走,她立刻满脸担忧地转身奔向了侧院停放车撵的空地。
清晨的阳光洒满庭院,这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车撵的大红纱帐随风飘扬着,三公主独自一人坐在里面,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远远望去,身影孤冷悲伤。
萱兰强忍泪意,走过去,立在车撵之下,仰起脸,轻轻唤上面入定般的女子,“殿下。”
没有任何回应。
萱兰将手攀在车撵边缘,往上站了站,这才看清楚,三公主整个人都坐在地毯上,指间握着一串银色小鱼腰链。
是没有来得及送出去的那串。
萱兰握紧手指,看着面前消沉灰败的殿下,语气忍不住加重了,“殿下,您还记得当初做出迎娶水姬决定时说的话吗?不过是一条人鱼,连人族也不算,您为了她,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我……我看不下去了!您肩负大任,如今形势大好,怎能受此等之事干扰!先皇后与先太子断然不愿意看到殿下如今为了一条鱼,变成如今这幅模样!您在我们心目中,是何等骄傲,何等理智,又何等的优秀!犯不着……”
三公主忽然抬眸,清凌凌地看向自己的侍女。
萱兰顿住,忍着气,不甘心地咬牙说道:“您不爱听,我也要讲的!”
说完,她等着三公主发怒。
三公主却只是说道:“萱兰,你扶我一下。”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连站起来都做不到了。
萱兰的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第一次毫无形象地手脚并用地爬上车撵,嘴里念着“何必如此,殿下何必如此!”
三公主看着她,惨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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