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好看,这太过清素打扮,细看好像跟老道士一样,有种与世无争,好似就要羽化登仙去了。
“小公子难道未曾听侍人的传报?”女子丝毫不曾在意温子衿的视线,只静心坐至一旁,手里握着一竹卷,看起来颇有些份量。
温子衿察觉自己方才直视的行为,实在有失礼仪,便不再去看女子只应:“许是方才看的入迷,所以未曾听见。”
自从病愈之后,娘亲便请这女子留在温府。
起初还以为只是娘亲为表达救命之恩,可后来才听娘亲提及这女子所属老道士的门派。
这言下之意便是想让女子留在府邸,若是不能彻底压制鬼邪,至少传授温子衿一些驱邪法术。
当然娘亲想的自是极好,温子衿也不忍打破娘亲的想法。
只是仍旧未曾抱太大期望,心想法术定然不是寻常人能学的会。
再则这女子入府以来,神情从未展露笑颜。
嗯,温子衿心里有些怕。
虽然娘亲有时严苛的也会让温子衿觉得怕,不过多半还是有迹可循,知错就改便好了。
可对于这女子,温子衿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那还未曾合上的书卷被忽视一旁,从窗外透进来的风翻动了几页,温子衿忙伸手按住书,见这女子不主动开口,只得出声询问:“不知今日是何事要教导子衿?”
“温母说小公子的老夫子身体抱恙不便入府与你讲课,因此书中有不解,便请我来看看。”
想来应当娘亲是想让女子离自己近点,至少鬼邪之类是不敢轻易靠近。
女子自顾自地展开手中竹卷,温子衿看不懂上头的字,便重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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