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自祖母园中出来之后,温父便去侍妾的院子,因此这会便又只剩下母女二人。
温子衿一直觉得父亲对娘亲很是冷淡,不过好像娘亲对父亲也不甚关心,否则怎么都不留下父亲在园中歇息呢?
小小脑袋里满是困惑的温子衿,自然想不通,脚下踩的积雪喀次地细响,引来温子衿的注意。
“娘亲,父亲大人这回要在家多久呢?”待停至园中长廊,温子衿重重地踩了踩,将靴子的积雪踩落。
温母紧了紧手中滚烫的小手应:“朝中事务不忙的话,应是要上元节才会回都城赴任。”
这算是待的久了,往年听娘亲提及父亲,总是待不过数日便带着侍妾回了都城。
这偌大的温府里每年都会有父亲从都城带回的一些侍妾,模样长的都差不多,可大多数侍妾又会被送走,听娘亲说这些侍妾都是旁人送的,父亲自然也会送给别人。
因此府中的侍妾并不多,倒是妾室纳了几房,不过都处在温府的另一处偏院,平日里各家都懒得出来,唯有父亲回府时才又热闹了起来。
“子衿上元节想吃什么馅汤圆?”温母推开外门,瞧着温子衿往内室走去。
内室里灯火通明,亮堂的很,温子衿紧握住温母的手眼眸亮着光应:“想吃芝麻,花生,还有月牙形肉馅。”
温母浅笑地应:“傻孩子,那不是汤圆,是水饺啊。”
哎?
仰着头的温子衿脑袋也有些迷糊,许是一年才吃一回,可能记混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这些都是极好吃的!
年末接近尾声,除夕将近,温府里也开始忙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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