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木盒,隐约还残留少女的温热,其中的玉簪子,样式并不繁杂,反而很是简洁。
温子衿偷偷的望着,按捺不住的出声询问:“叶姐姐,喜欢么?”
“嗯,我很喜欢。”叶染抬手便欲解下自己头上的木簪,却又缓缓停下手。
这木簪是她唯一留给自己的东西。
叶染缓缓合上漆木盒应:“这个,我会好好收藏的。”
少女神情微愣的望着,而后没再出声,这让叶染看不出她到底是欢喜还是不开心。
温子衿低头看着书本,满脑袋里都在想那卖玉簪掌柜说的话。
天下没有那个女子不喜欢心爱的郎君送的簪子,公子如此用心,想来娇妻定然会欣喜佩戴。
可是叶姐姐并没有佩戴。
也许是不够喜欢吧。
原来那木簪对叶姐姐有那般重要的啊。
越想越难过的温子衿,忙捧着书起身欲离开内室,省的又被叶姐姐看见自己哭鼻子。
“子衿……”叶染试图伸手揽住少女,可那厉害的咒术又让叶染不得不防备。
独自一人亭内的温子衿,眼泪掉落的极快,那宣纸的墨迹都被水渍晕染的有些模糊。
叶染心疼的撑着伞立在一旁,却不能亲手擦拭少女掉落的泪,更加不能靠近少女。
这该死的咒术,定然又是那道姑的计谋。
当夜叶染便出了温府,那道姑手持法盘,俨然就是在等着叶染出来。
“你,为何非要逼我出来?”叶染处理过许多的妖兽鬼邪,却很少沾上人的鲜血。
道姑冷笑道:“妖兽蛊惑人心,贫道自然是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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