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看看,别急。”
张婶泪眼婆娑的点点头,她看顾蓁年纪不大,害怕会出什么意外,便道:“姑娘,要不我还是快点去找郎中吧,麻烦你们帮我看一下家。”
男子已经疼得不能说话,可能是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才回来的。顾蓁也不避讳,动手将男子受伤之处的布料扯开,那里血肉模糊,如果再不处理,血会止不住的。
她冷静的对陈念白道:“去把我的包袱里上次未用完的麻布拿来,里面还有止血药。”
陈念白赶紧去取,顾蓁有条不紊的处理伤口,将一些碎石和泥土弄干净后,躺在床上的人的表情总算没有那么痛苦,稍微缓和些了。陈念白见顾蓁从衣袖中拿出一株火红色的药草,折了一些敷在男子的腿上,然后才给他缠上麻布。
“师尊,那是什么?”陈念白疑惑问道。
“剪秋萝。”顾蓁包扎结束,扶着男子让他躺下休息,刚才张婶已经跑出去找郎中了,顾蓁想着她拿回来一些内服的药也是好的。
“剪秋萝是什么?”
“南灵山的一种药草,止血有奇效。”顾蓁将手里染红的抹布洗了洗,“一年开一次,上回救你时采的。”
陈念白当然不记得,因为上回顾蓁救了她之后就把她赶回去休息了,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原本的目的是为了采剪秋萝。
张婶回来时带了郎中,那个时候顾蓁已经回房休息了,郎中看了看她丈夫的伤势,说处理的还算及时,只要将血止住就行了,又开了几味清淡的药,嘱咐要早晚服下。
陈念白帮张婶煎药,张婶要去照顾她的丈夫,从两人的谈话中陈念白才得知张婶的丈夫在打猎时,遇到了一只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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