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念白不可能不认识这把剑,她直愣愣的盯着剑身,惊讶道:“这不是师尊的寒蝉剑吗。”
顾蓁没有否认,只是轻声问道:“喜欢吗。”
陈念白把盒子盖起来,递回去,“不不不,这是师尊的剑,我怎么敢收……”
“送给你的。”顾蓁把手背在身后,不肯接。
“可这是师尊的剑……”陈念白又呆呆的重复了一遍。
“我只是保管它的人。”顾蓁坐回座位,将冷掉的茶水倒掉,轻轻说道:“剑选择人,而不是人选择剑,要想寒蝉剑听命于你,你还需好好下功夫才行。”
陈念白忽然觉得手里的剑分量过重,难以承担。
“回去吧,也很晚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顾蓁羊脂白玉似的皮肤在烛光下发亮,已然下了逐客令。
“好……”陈念白木讷的回答,转身欲走,忽然又听见身后的人说话了。
“生日快乐,陈逸。”
顾蓁的声音清透,又带有风尘仆仆的倦懒,陈念白眼前莫名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不敢回头,只能抱紧盒子,小声道:“谢谢师尊。”
*
顾蓁回来了,陈长音知道师尊回来后特别高兴,凑在顾蓁身边,说十分想念她,顾蓁摸了摸她的头,含着笑道:“也只有你这么想我。”
胡说。
陈念白想道自己明明也想了,甚至还做梦梦见她了,可是她不敢告诉顾蓁,要是让顾蓁知道那是一个怎样脸红心跳的梦,估计她在南灵山就待不住了。
没有人知道顾蓁之前孤身一人去了哪里,也没人去问,她和玉竹长老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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