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劳林小姐你操心了。”苏吻并不直接问题，爱不爱的，她心里没数，也不想去昧着良心回答。
“我是个外人，确实不该操心，但外人这个身份只是相对于苏总您，于安安而言，我算是她的朋友，关心自己朋友的感情问题，应该也没什么错吧？”
“所以呢？”苏吻指尖在桌上敲打着，她就知道林歌远没有她看起来那么良善，舒亦安一走，就不装女神了，说话也开始咄咄逼人了。
“所以？”林歌垂眸一笑，偏头看向苏吻。
“所以，你现在应该回答我，是爱，还是不爱？只不过是一个答案罢了，苏总很难回答吗？”
苏吻心里从未这般慌乱过，她一直认为，“爱”是一个很神圣的字，所以即便是和舒亦安在外人面前演戏，她也绝不会说出那句“我爱你”。
她对舒亦安的感情很奇妙，说不出爱，也没法说不爱，她不知道这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沉默了半晌，她才以一个她自认为说得过去的答案回复道：“我的未婚妻，我当然爱！”
她没说她爱的是舒亦安，而是说的未婚妻这个身份。
这个答案，仿佛令林歌十分满意，“那就好，苏总要记得，你爱的是你的未婚妻。”
“而你的未婚妻，该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苏总现在还记得她原本的模样吗？”
“嚣张跋扈，嫌贫爱富，对着你死缠烂打的那个人，才是你的未婚妻，现在的安安，和以前那个人不一样，苏总如此聪慧，怕是也看得出来。”
苏吻确实怀疑过这件事，舒亦安前后态度转变太大，不可能不让人生疑，只是最开始，她始终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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