缨的身子,又腾出手来,拉着锦被圈住了她与她。
她能让她暖起来的!
燕缨的呼吸很是微弱,她能感觉到楚拂的温暖,可她冰凉的身子却汲取不进半分温暖。
她怕是……撑不过去了……
再不甘心又如何?
天命如此,她强撑了那么多年,全身都透着一股早已朽烂的无力感。
她活不成了,可拂儿得好好活着。
她如今已护不得拂儿周全,唯一能做的便是让她离开,离开临淮行宫,有多远走多远。
燕缨缓了许久,再次拼尽全力地用气音道:“走……”
楚拂一手捧住了燕缨的后脑,一手搂紧了燕缨的腰杆,她坚定地回道:“我哪里都不去!”悲意噬心,她泣声道,“你给我听好了,要么同生,要么……共死!”
傻拂儿。
她还有那么多的大好年华,何必折在她这个将死的病秧子身上呢?
“走……”
“你再说一次,试试!”
楚拂突然悲声大喝,“你招惹了我,你以为一死了之就完了?”
燕缨凄然歪头,枕入了楚拂的颈窝之中,眼泪从眼角滑落,沁湿了楚拂的内裳衣领。
如若她能好好活着,她怎么舍得拂儿离开她一步?
“暖起来……”楚拂双臂收拢,将燕缨抱得更紧,“别让我……懊悔一世……”
如若她能把局势看得再明白些,如若她能发现天子对秦王一家有杀心,她绝不会如此莽撞地设局在这个当口拆了燕缨与世子的姻缘。
雪上加霜,她也算得上天子的帮凶。
楚拂又自责,又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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