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意她放下车帘,莫要放肆。
人与人的际遇不同,当初她还是一个小小婢女,如今已是秦王义女。与她一起伺候郡主的红染,如今也不知被人牙子打发到何处去了?
三辆秦王、府的马车鱼贯驶入临淮城门,朝着临淮行宫的方向去了。
与马车擦身而过的蛊医蓦然驻足,他目送秦王、府的马车走远后,心绪复杂地叹了一声。
秦王再次回来,只怕临淮城又要风起云涌了。
只是,那些事与他都没有关系了。
只要临淮许氏不找他的麻烦,他便依着妻子的遗言,好好做个大夫,造福百姓。倘若许曜之还敢来招惹他,他定要许曜之尝尝什么是生不如死?
相安无事,是他许给妻子的承诺,也是给许曜之的最大宽容。
秋风穿过城门,吹起拂柳万千。
蛊医抬眼看了一眼天色,采办好了药材,他也该回蛊医谷继续研制蛊虫了。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夫君吧!求求你!”临出城门时,蛊医忽地听见了一个哀求的女声,他循声望去,只见那妇人一手抱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女娃,一手紧紧揪住一个郎中的衣袖,苦苦哀求。
郎中无奈地摇头,“莫说我救不得,就算我救得,你也出不起那么高的药材钱啊。”
“不,我能出!我可以……可以……”她仓皇失措地看了看怀中的女娃,又迟疑了,这可是她的亲生骨肉,她怎么舍得把她贱卖了?
郎中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急声道:“你就算把女儿卖了,那点钱,也不够买药引子的,何苦把自己女儿也搭进来呢?”
妇人绝望地嚎啕大哭,“夫君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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