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伤心,她慌乱地望了一眼楚拂,“拂儿,你快救救父王!”
楚拂装模作样地探上了秦王的脉息,猝然缩回了手来,惊呼道:“缨缨……晚了……”
“父王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燕缨抱住了秦王,在殿上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
秦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便虚弱地昏死了过去。
齐正与齐良赶到大殿之时,两人探上秦王脉息,也只能断症,秦王已经毒发身亡。
终于盼到秦王死了,可秦王死在这个时候,太后的嫌疑如何得脱?
秦王才德兼备,在临淮素有仁名,方才在殿上处理国事井井有条,锋芒早已盖过了当今天子。
虽没有功高盖主,却已名震天子。
萧瑾颤然站起,她恨声道:“阿远上回饮了太后你的践行酒,已经去了半条性命……如今,当着众臣,你故技重施,毒杀我夫于殿前,大燕到底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哀家说了,哀家没有!”太后慌乱地大喝,“萧瑾,你别太放肆了!”
楚拂抖落针囊,拿了两根银针,分别试了试地上被谢南烟与云舟洒落的酒汁,银针果然出现了淡淡的黑色。
她又拿银针刮了一下秦王酒盏的盏沿,银针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楚拂倒抽一口凉气,“好狠的心,好毒的计!”
“放肆!你是什么身份,胆敢在殿上大放厥词?!”太后不能再让这些人继续说下去,否则就更加说不清了。
楚拂缓缓站起,冷声道:“你问我是什么身份?”
云舟往前一站,将楚拂护在身后,凛声道:“她是我大陵的长安郡主,我淮信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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