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没，没说啥。”
谭玉意识到自己失口。
不过也无所谓。
反正这么多年，她也已经习惯了厚脸皮了。
“虱多不痒、债多不愁”，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她这么多年，可被催账过无数次了。
而且，只要脸皮放厚，“旧账未消、又添新账”什么的，压根不是事。
反正这么多年下来，她已经不知道欠了多少了。
可怜那小系统，因为怕她举报哄抬物价，只好一直贷款。
好在谭玉人品本质没问题，虽然一直拖着没还完，却也是一直在想办法还的。
起码，她每天匀出三个小时写文是真的。
而以她现在的名气和努力程度，赚的其实还是挺多的。坦白说，是绝对够那些东西的本价了。
只是，这穿越有100:1的通货膨胀啊。
所以，她还是得不停借钱。虽然也不停在还钱，却是一直新账压旧账。
可怜的系统，追了一辈子债。
直到后来谭玉和萧凌双双寿终正寝，这些钱也没完全消掉。
于是，在空间里，系统哭了：“你还欠我钱呢。”
已经结束一世的谭玉倒是老神在在：“不是说了‘人死债消’嘛。我这辈子都挂了，你还要追着我要钱，有这样的嘛？”
“‘人死债消’个毛啊？你又没死。你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
系统白了她一眼。
谭玉撇了撇嘴：“我活蹦乱跳但我这辈子完了啊。”
“你这辈子是完了。但转头换个世界，就又是一条好汉……唔，又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