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戏？
谭玉有些迷糊：“哪场戏？”
她最近天天跟萧凌演戏，睡眠又不足，还真一时半会想不起是哪场戏。
萧凌再度深吸一口气。
努力保持着声音的温柔：“你平日精益求精，怎么这会子都糊涂了。”
精益求精？
谭玉这下终于有点明白了。
“你说的是那场，精益求精的戏？”
萧凌这才松了口气。
“嗯。就是哪场戏。”
这坑爹货可算懂了！
“那场戏怎么了？”
睡眠不住的谭玉，脑子还有些抽抽。
一时之间还不太明白萧凌的意思。
萧凌无语。
呼吸都有些不均匀了。
好吧，看来还是没懂。
再度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将呼吸给稳平：“你不是要精益求精吗，我觉得，这场戏还不够完美。”
这下，谭玉再傻都听明白了。
立刻就眼里有了欢喜：“所以，咱再试试？说不定下次拍出来的效果更好！”
“嗯。”
萧凌低头默许。
谭玉高兴得直搓手。
这下她全懂了。
于是，开始过来将萧凌抱起。
萧凌含羞带怯，并不看她。
只是唇角，不自觉隐隐勾起。
谭玉开心得心花怒放。
手上力道更温柔。
嘴里还不忘撩拨：“阿凌觉得，哪里不够完美呀？”
“那场戏，表现得不够……深入。”
萧凌的声音很低，很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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