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笑容贱贱的。
特别恶心。
谭玉也是一张笑脸,只是笑意微微:“刘姨您就别开玩笑了。这年月的事,大家都清楚。我们那点肉,也不是吃不完,是不舍得吃嘛。你们家分年肉难道不也是腌着等来年多吃几顿?那可是我们舍不得吃攒下的,为的是以后救命应急的。您看,上次您来了,我们拿出了这些肉才平了事,可不就是应急救命了嘛。”
她这话,是寸土不让。还对刘姨有讽刺的意思。
那刘姨自然懂这些话。
但她既然来了,便是打定主意不要脸了。
这会子见谭玉不松口,便直接耍起了横。
腰一叉:“嗨,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自己都知道,上次给我那肉也不是白给的。这次自然也一样。”
那意思,已经是威胁了。
然而,谭玉装听不懂:“上次不是已经给你了嘛?你都已经答应不说出去我的行踪了。那就算不白给了。你现在怎么又跑来了?”
那村妇皮笑肉不笑:“我这不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了嘛。”
“你日子过不下去,自己想办法呀。比如我日子也过不下去,那我就逃了呀。你自己也想办法呗。”
“呵呵,你这孩子,牙尖嘴利啊。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有什么办法?你不救我们,我们可就真的饿死了。你忍心吗?”
关自己屁事!
怎么就谈得上“忍心”不“忍心”了?
谭玉有些生气,便忍不住怼:“你家日子过不下去,就卖女儿做童养媳呗。你不是说那是女人的命嘛。”
上次她说自己的那些话,到现在气还没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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