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翻飞,先是将花唇吸入口中,并不直接进攻。
这般折腾,虽花唇不如铁杵进洞那样刺激,但酥酥麻麻还是如浪潮般层层在身子里激荡传递,秦雪儿难耐得双腿扭动,又被幽华霸道地控着。
她明明身经百战,却还是次次被两人折腾得如浪中扁舟,任惊天巨浪拍来打去,有时被送上浪尖,眼看着悬空了,又忽地落下,拍起浪花,还未歇气儿,又是一阵风雨浪潮。
两人虽知她体质不同于常人,却还是顾着她身子,将她抱于中间,前后夹击两穴,动作轻揉缓慢。
秦雪儿哪里耐得了这般,哭着求了他们快点。
“嗯啊、冤家、冤家肏死雪儿、哦哦——好深、好深、好舒服、嗯呃——”
“雪、雪儿、都是怀娃的人了、还这多水——”
郑屠在屋顶看得双目通红,心里不知骂了多少骚货贱货,裤裆顶得发痛,却还留了一分理智,知道那俩和尚会些法术,不能硬来。
见叁人已肏干得差不多了,他起身放回瓦片,原路返回了去。
秦雪儿自那日在道馆露了脸,好些给幽华圆贞扔帕子的姑娘少年郎都落了泪,却没过几日又死灰复燃,许是知道她有了身子,趁着这机会来挖墙脚。
圆贞幽华两人知一些妓子男娼也是可怜人,只好言相劝。一般人家的姑娘倒是红着脸退下了,而那些妓子小倌见他们这般斯文,比那些不懂人心的嫖客好了千百倍,心中更是喜欢,哪怕只求个心心相印风月乐趣,也是圆满至极了。
更有甚的,还有小倌直接跑到秦宅后门唱那痴绵小曲,声转如莺啼,好不勾人。
秦雪儿气笑了,这日叫了个老鸨来
番外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