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统计好了。”
符严过去清点一番,燕云歌帮着校数,忍不住感慨,难怪百姓向往做官,甚至有不中再考,从童生到举人,一级又一级,哪怕考到进士已经白发苍苍,都执着要考出来。
实在是一入官家门,余生大不同。
不管民间难成什么样,只要当官了,朝廷总会管着官员一口粮食。
燕云歌暗地里一数,一个兵部下设尚书、左右侍郎三人,主事四人,职方主事二人,选司主事二人,库部主事二人,还有若g办事的小兵,笼统估算至少有三十余人,这还是没算上各主事下面的办事人手。
符严将单子递成燕云歌,愧疚说:“我与你一起去趟吧,我才得罪了他们的主事,我怕他们会拿你撒气。”
燕云歌摇头,婉拒说:“你若与我一起去,他们倒真要拿我撒气了,你忙去罢,我应付得来。”
符严点点头,“好,要是遇事了,你就来寻我。”
燕云歌说了声好。
燕云歌七品的官职自然见不到柳毅之,接见她的是另外一个主事,为人很是客气,清点完粮饷就送她出去。
燕云歌空手回来在所有人意料之中,林大人意味深长地笑了一声,转去做自己的事了,倒是符严偷偷地给她塞了一百两,窘迫地说自己也就这么多了。
燕云歌提笔在册子上写下,户部掌事府严,一百两。
罢笔,又抬头对他说:“无需为我着急,有人费心给我搭了戏台,我总得多唱几天,才不至辜负了他那片苦心。”
符严听出深意,大笑着:“看来是我多虑了。也是,你一向聪慧,我与沉璧加起来都不能及。说来,我们三人许
ⓇoUщéииρ.mé 第204章罢了(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