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
“既是趁人不备,怎么又能让你清楚地看见?”年若兰好笑地问道。
“对!我想起来了,当时在转角的时候,你突然往前走了半步,正好挡在了我的前面,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侧福晋才摔倒的,是你推的侧福晋,现在怕暴漏所以才推我出来顶缸,你真是好狠的心肠啊!”吴氏瞪着眼睛,一副恨不得生吃了张氏的样子。
张氏往后微微仰了下身子,流泪道:“吴妹妹你真的是倒打一耙啊,既如此,你做的那些个事情,我也就没有必要为你隐瞒了!爷,福晋……”张氏呜呜道:“婢妾的丫头,曾经亲眼见到过吴氏的丫头用混了马尿的香灰,沿着房根底下撒着,一边撒还一边冲着侧福晋正屋的方向吐着口水!”
此言一出,胤禛看向吴氏的目光越加冰寒了起来。
一旁的年若兰却有些雾煞煞的,又是马尿,又是香灰的是个什么意思。最后还是绿琴在耳旁小声道:“这是个诅咒人的法子,听说只要这要做了,那个被怨恨的人,就会疾病缠身,霉运连连。”
年若兰听了这话,面上却微微的沉了一下。
这种事情要是搁在现代来说,屁都不是,但是年若兰却知道,封建时代的世道其实是非常相信这些鬼神之事的,要不然民间也不会有什么恶五月的说法,而魇咒等事更是谁碰谁死。
“苏培盛!”胤禛冷声道。
“奴才在。”
“去把伺候吴氏的丫头带过来,还有,搜屋子!”
“嗻!”
苏培盛办事十分麻利,没过三分钟,吴氏的丫头就被带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