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都一阵阵的后怕!哎!要到底不是亲生的孩子,哪里能照看的仔细!”李氏抹着眼泪,语气中倒是挺愤愤的。
年若兰听她这么一说,基本上就明白了,弘均指定是不严重,那么小的孩子再使劲儿,又能使到哪去,再说他们周边肯定有嬷嬷宫女什么的看护着,不过是事发突然,没来得及制止罢了。
年若兰不爱看李氏这等装腔作势要死要活,好像她儿子怎么了的状态,反正孩子没事儿,她也过来意思意思了,便就算行了。放下东西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年若兰就打道回府了。
后来听说,十四阿哥特意为了这个上门陪了不是。按理来说,胤禛应该高兴才是,不过事时上恰好相反,四贝勒爷他又憋屈上了。其实在胤禛心底,这事根本就不算个事儿,小孩子间磕磕碰碰地太正常了,更何况弘均与弘喜本该就比其他人更为亲近些才是。然而,十四阿哥却弄的这样郑重其事,还跑来到什么歉。难道在他心底,自己这个做哥哥的就是这么小肚鸡肠,连一个亲侄儿都要记恨?
胤禛心里是越想越冒火,越想越憋气。
原来吧,他憋气的时候就喜欢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人在那憋。后来,有了年若兰,反正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胤禛竟开始习惯往她这扎了。
对此,年若兰既感到满意,又感到有一点压力。
没办法,胤禛黑脸的时候,特别吓人。
年若兰既然享受到了其他女人享受不到的这个【特别待遇】自然也就要承受这种虽时会踩雷的高危风险。
总而言之,她有点苦、逼。
今年,年羹尧是带着纳兰雅慧还有贵姐一起过来拜的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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