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畅快的狂笑了一会儿后,直郡王想起一事,感激道:“巴赖禅师那里的供奉,下月要加倍并且再送一万两银子过去,让禅师多多替我祈福转运!”
当然,也别忘了多多诅咒太子。
“郡王爷的话,小的记住了,小的这就去办!”
“嗯,快去吧!”直郡王点了点头。
待心腹离开后,他脸色的笑容依然没有消失,兴奋地脚步在地上来回走着。然后,直郡王便想着,自己应该趁热打铁,绝对不能让太子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立即来到案桌前,翻开张明黄色的空折,提笔便写。
【儿臣胤提恭禀皇阿玛:太子胤礽暴戾不仁,恣行捶挞诸王、贝勒、大臣,截留蒙古贡品,放纵奶妈的丈夫、内务府总管凌普敲诈勒索……穷奢极欲,吃穿所用,远过皇帝,犹不以为足,恣取国帑,遣使邀截外藩入贡之人,将进御马匹,任意攘取……】直郡王的奏折在第二天便呈现在了康熙皇帝的案前,他现在对太子已是芥蒂万分,厌恶至极。是以一看到直郡王的奏折,立即信以为真,勃然大怒。
他立即叫来太子当众质问。
太子自是不服,只道这是直郡王陷害之言,康熙皇帝看见太子依然如此的【冥顽不灵】又是愤怒又是伤心,竟身形摇坠,几乎跌倒。
底下众阿哥见状大惊失色,直郡王更是用充满仇恨的目光看着太子,大骂太子不孝,不配做储君之位。
太子此时已是四面楚歌。
关于怎样处理这个儿子,康熙帝心里大约还是没有做出最后的决心,是以这件事的处理结果是,太子被禁足帐内,康熙帝又派了上百位军士团团包围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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