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格格,竟敢说我冤枉你?真是目无尊卑!看来今日不给你个教训是不长记性的!”
“年妹妹。”乌拉那拉氏出声打断道:“乌雅妹妹年纪小,你不要与她一般见识。”
年若兰似笑非笑的说道:“福晋说的是,不过依妾身来看,乌雅格格不是因为年纪小,而是因为下面有人撺掇的原因,想她初进府时是个多么乖巧伶俐的女孩子,哪有如今的满身戾气,定然是身边的下人日日教唆的关系,司棋——”
“奴婢在!”
年若兰懒洋洋地说道:“你立即去乌雅格格的院子里,绑了她院子上下所有下人,无论男女,各打五十大板!”
“你————”乌雅氏听了这话,气的几乎仰倒,若真叫年若兰动了她院子里的人,她还有什么脸面在府中混下去。
“奴辈明了!”司棋跟温柔敦厚的绿琴可不一样,在惩治不守规矩的小丫头时,那可是极厉害的。
此时此刻,乌雅氏的脸上已经是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福晋!”她赤红着一双眼睛,脸上露出哀求的神色。
乌兰那拉氏手指一动,然而今日的年若兰明显是在杀鸡儆猴,拦是拦不住的。
半晌之后,司棋来报说,乌雅氏院子里的所有奴才均已杖行完毕。
“乌雅妹妹这次可要长些记性哦,特别是这对眼睛,别乱看!““福晋,弘煦那边离不开妾身,这便告辞了。”
看着年若兰雍容离去的背影,众人皆感觉到阵阵寒意从脊椎柱上升起。
第66章 告状的下场
“主子是没有看到,乌雅格格那院子现在是乱成什么样了,到处都是哀嚎呻吟之声,
第42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