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直勾勾地看着她。
“对啊,我给您洗啊!”年若兰一边说,一边用着自个白溜溜的脚丫子在人家的脚背上来回搓磨着。
感情她不是手洗,是脚洗啊。
“孩他爹,水温热不热啊,烫的是不舒服啊?”白嫩嫩的小脚丫子那叫一个灵活啊,不但胤禛的脚背,就是他的脚指头也没放过。
胤禛的脚很长,很瘦,脚背上都有青筋,而且他的脚趾缝闭合的特别严实,年若兰就用自个的大脚趾一个劲儿的去蹭人家的指头,妄图给趾缝弄开。
“人都说脚趾头缝避的严实的人,特别能守的住财。”换一个意思就是,抠,吝啬。
胤禛闻言唇角掀了一下,然后年若兰就感到自个的脚丫背上的一块肉被狠狠地给拧了。
“啊————”地惨叫声,活是吓了弘煦好大一跳,蹭蹭蹭地爬大批炕边上,一个劲儿的看着底下的眼泪八岔的母亲。
事实证明,四贝勒的脚趾缝不但特别密实而且夹人还特别特别的疼。
年若兰今儿就深深滴领悟到了以这一点。
不行,不能白被夹啊,她得夹过去,于是这两人立刻化身为幼稚地小朋友,你来我往地弄了起来,让一盆子水撒了半地。
小弘煦今儿特别的兴奋,因为他被房到了爹娘的中间,感觉特别的有意思,这从他一会儿左瞧瞧,一会儿右瞧瞧上就能看得出来。
年若兰侧着身子,一手指着头,一身轻轻拍着他儿子的后背,嘴巴里面哼哼着不成曲的温柔小调,看那熟练地动作就知道这是经常哄孩子睡觉的。
弘煦望了一会儿风,终是抗不住这有节奏的排打,一刻钟后,就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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