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阿哥还给她擦眼泪了呢!”
“这也太不知廉耻了!”一旁的司棋听了这花后,啧啧有声地说道:“主子,看样子乌雅格格与十四爷有私情啊!您赶紧把这事告诉四爷,让四爷处置那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你们两个赶紧闭嘴,乱说什么!”绿琴面色虽然同样惊诧非常,但她到底比那两个沉稳许多,闻言立刻说道:“主子自有主意,要你来多嘴!”
“绿琴说的对!”沉默半晌的年若兰终于开口道:“这件事情都给我烂在心底,一丝风声都不能传出去!”
“主子就这么放过乌雅氏了?”画屏颇有些不忿的嘟囔道。
“傻子!先不说咱们没有确实的证据指正两人有私情,但把十四爷扯进来,那就是千万个不应该,乌雅氏算的了什么,岂能因为区区一个她,让四爷与十四爷兄弟生隙,若是把这件事情捅出去,咱们不但不能获利,反而会惹得一身腥味,多不值当!”
几个丫鬟一听,觉得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是以都纷纷闭嘴,表示一切都听主子的。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微微一晃,停了下来,年若兰知道是到府了,在宫里面忙乎了一日,大家都累了,是以谁都没有心情再说话各回各院去了。胤禛与乌拉那拉氏回了正院,年若兰则抱着弘煦回了依兰院,洗漱休息自是不提。
如此,一晃数日而过,年羹尧的差使正式下来了,他被任命为四川巡抚,正一品,不到三十岁已是成为堂堂的封疆大吏。年若兰虽是深宅妇人,但含金量也跟着水船高涨,这从乌兰那拉氏对她越加客气以及流水般涌上来的各种请帖上就能看的出来。
年羹尧正式上任的前一天来府
第4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