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陪她,我那里的请安就先免了吧!”
耿氏闻言俯了俯身子,脸上全然是谦卑的表情。
“原来是真病了!”离开后,画屏立刻津了津鼻子如此说道。
“怎么,你还以为她是装的啊?”
画屏心想,这早不病晚不病的偏偏赶上爷来的时候病,能不让人怀疑吗?
因为对钮祜禄氏的病状有所警惕,自那日开始,年若兰就不让弘煦到处晃悠了,而且整个院落从里到外全部被熏了一遍驱虫的草药,如此,又过了七八日,年若兰和弘煦都十分安好,钮祜禄的病情也逐渐好转,由此可见此次应是偶然发生事情,年若兰微觉放心。
“格格病才刚好,怎地就又开始做上绣活了?”钮祜禄氏的大丫头轻嗔着走过来劝说道:“还是要多歇息才是呢。”
“不要紧的。”钮祜禄咬断了自个手上的线头子:“年侧福晋的生辰快到了,这匹青凌锦缎也算珍贵,大小够做一件旗装的了。”
“这段子还是格格的陪嫁呢。”钮祜禄的丫鬟略带不舍地说道。
钮祜禄氏略带自嘲的笑了一下:“咱们觉得珍贵的东西,再年侧福晋那大约也就是个平常物件罢了!”
钮祜禄氏虽出身大族,但却是旁支旁系,父亲领的也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闲职,哪里像是年若兰般,家底湛后,兄长又位高权重。
眼见自家主子情绪微有低落,这丫鬟十分知机的转移起了话题:“主子何必这样说,您生病的时候,王爷可是亲自过来看过的,还询问了太医许多话,可见王爷心里是有您的!”
钮祜禄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丫头提起这件事了,胤禛来的时候,因为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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