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青色花纹的细颈瓷瓶。“这里面有五粒药丸,王爷每次只需要服用一粒便是,不可多用!”
胤禛接过瓷瓶,一场大病让其从雄风猛男变成了需要靠药物才能下场的银枪蜡头,他的心里充满了暴怒不甘与怨恨。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个,也许是为了发泄这种巨大的负面情绪,当天晚上,胤禛便用了这个合欢丹,第二天早上,钮祜禄氏是被从胤禛的院子里抬出去的。而接下来的第三天,胤禛招了耿氏侍寝,面对着耿氏胤禛依然【硬】不起来,依然要靠着合欢丹来强行行房。
耿氏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被按在床上顶撞着,身上的人与其说是在享受不如说是在发泄自个的怒气,痛苦与惊恐席卷着耿氏的上下,可她还偏偏不敢发出一个响声。
忍耐,她在心里对自个说,再痛苦也是值得的。
胤禛显然已经有些失去了理智,他没有听从太医的嘱咐,反而大量开始用药,就像是突然间开始沉迷与女色了一般,每个晚上都会召人侍寝,有的时候是钮祜禄与耿氏有的时候甚至就是一些热河行宫的宫女。
苏培盛看着明显十分不对劲儿的主子,心里面那是焦灼万分,大着胆子劝了一回,却被怒极的胤禛一脚踹出去老远,回去躺了两日都没缓过神来。
如此,胤禛夜夜荒唐的过了半个多月,最坏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胤禛刚刚样好的身体又开始败坏了下去,纵情声色,还是强行用猛药的纵情声色结果总是不会太好的。
他吐血了。
“阿玛——”看着躺在床上脸色青白的胤禛,弘煦被吓坏了,显然他以为胤禛是【旧病复发】了。
“阿玛,阿玛,你难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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